
还记得“孔乙己”吗?那个酒馆里唯一站着喝酒,却穿着长衫的人。是的,他就是孔乙己。写得一手好字、会“茴”的几种写法、且说过“名言”读书人不能算偷、穷困潦倒的文人。
两年前,有位叫“失意书生”的账号发布“心内独白”:学历不但是敲门砖,也是我下不来的高台,更是孔乙己脱不下的长衫,一时间无数人共情。
寒窗苦读十余年,大小混个文凭,不指望藉此辉煌腾达、光宗耀祖,最起码不至于寒酸到和民工“抢饭碗”。如果这样,那当初挤破头过那“独木桥”的意义何在?

不披上“天之骄子”外衣几年,或许大家都安心进场打螺丝了,谁也不会对你投来异样的目光。可是一旦你从事了和学历不匹配的行业,哪怕是短暂的,立即会引来议论一片,这个时候可怜的自尊心一定会“胁迫”你逃离。
对此,一个网友评论到:如果我没读过书,我可以找别的事情做,可我偏偏读过书!于是,学历就成了孔乙己脱不掉的长衫、下不去的高台。
人生,谁都不愿意高开低走,焦虑、彷徨、消沉甚至羞耻、绝望的情绪丛生,还有人干脆躺平不动了,主打一个“你横任你横,我自岿然不动”。
孔乙己的长衫到底是脱不掉,还是不愿意脱?这便有了主动和被动之分。其实,我觉得既有被动成分,也有主观意愿。
心有不甘和世俗眼光,让你有想脱的想法,也只能停留在嘴上和自嘲中,从来没几人敢“直面惨淡的人生”,毅然决然脱下这穿了“千年”的长衫。
如果当年北大的陆步轩卖猪肉算是第一个脱长衫的人,那北大干正骨的张乐超便是第二个了,以后会不会形成“多米诺”?我们拭目以待。
同样是北大的黄女士不但成了这多米诺的第三块板,而且加重的分量:硕士研究生毕业,却干起了食堂阿姨。喟叹声一片、不解声载道!
说到这儿,我想起了张雪峰那句耳提面命:如果孩子非要报新闻学,一定要把他打晕!接着还他指出“三个最惨的专业”,新闻传播学、小语种和管理学。
数据显示,2023年新闻传播学本科毕业生就业率在所有专业类中仅能排77.97%,也就是说近八成的专业就业率都超过了新闻传播学。
可是,黄女士可是堂堂北大新闻传播学毕业的啊,想就业也应该在那20%中,为什么就“抢”了阿姨们的饭碗,干起了食堂的阿姨呢?这不是脱了长衫,分明是连辫子也绞了,而且还在胸口用朱笔写上四大字:爱咋咋地。
有什么值得喟叹的?大家都是成年人,都有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能力!大家之所以喟叹,无非北大硕士身份和食堂阿姨的云泥之别而已。要我说,2000年的时候北大陆步轩承受的“舆论”压力要比黄女士大多了。最起码现在连央视都在倡议摘学历枷锁,脱下孔乙己长衫,自由、快活地拥抱现实,不能一味地活在别人的眼光中,站在所谓的高台上不下来。
做北大食堂的阿姨怎么了?当年某公厕招保洁员时,还有一群985、211的大学生积极踊跃地参与应聘呢。更何况,黄女士的北大阿姨只是个“幌子”,人家走得是创业之路:在北大食堂里创办了一个健康餐窗口。根本不是大家想象中的一勺子菜抖半天的盛饭阿姨。
不愧是北大新闻传播毕业的,深谙传播之道。这事儿经过如此发酵,黄女士直接就算代言了北大的“健康餐”“产品”了,功成名就。
“考上北大的没一个脑子不好使的”,多年前我们报社的社长说,深以为然。回头再看看北大的那几个“另类”,屠夫陆步轩、正骨师张乐超,他们哪个不是既赚的名,又赢得了利。所以,黄女士也不会只卖健康餐。
但凡求职过的都熟悉一个职位叫:储备干部。黄女士会不会也是北大的储备干部?到食堂创办个健康窗口,权当“基层体验”了,待体验结束,自然而然的获得编制等一应待遇呢?
无论如何,北大也好,硕士也罢,干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,我们都应该给于充分的理解,但是如果只是干个阿姨,我倒不鼓励。
抛却那些冠冕堂皇的“贡献说”、“职业贵贱说”、“社会悲哀说”等等。记不清哪个教育家的名言了,大概意思是,读书的目的是为了以后有更多的选择。
所以,现在玩命地读个名校,目的只是开阔眼界?享受优质的教育资源?当然这也是目的,但和“社会资源和人脉、圈层”相比,就显得有点儿“眼界不开阔了”。
张乐超为什么会被班级群踢出去,那还不是因为“就职业前景而言,以后我们大概不会产生交集(这是他踢出群聊的理由哈)”,换成大白话就是:你(正骨)太low了,也不会有什么大用途,更无社会资源和人脉可以交换了…
所以我们不用费劲巴拉地去“理解”北大硕士食堂阿姨,单凭一点--那么多烹饪技校毕业的学生--他们多少能走进北大的食堂吗?